楚江南虽为武林后起之秀,叶一代天骄,但是云裳绝对也配得上他,而且这小子秉性风流潇洒,外表玉树临,假便潘安、子建在世,也是当仁不让,独占鳌头,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
当闻得美妇云裳这般问,楚江南便微微一笑道:“云裳,你端是沉鱼落雁鸟惊喧、闭月羞花红愁颤,为这山这水这奇景锦上添花啊!”
美妇云裳脸上娇羞,忙低下了头,殊知“女为悦己者容”,自己的一番精心打扮,如不为自己的意中人所欣赏,岂不是大煞风景。
美妇云裳闻听楚江南之言,哪能不羞,只觉得自己心头小鹿乱撞,羞笑道:“你把人家说的那般好,岂知你是否真心,莫不是在存心取笑于人家?”
说刚出口,又自后悔,这里没有第三人,此话自是说我不假,我为何如此多心,美妇云裳殊不知是自己自尊心作祟,自己是许过人的,清白身子没有交给眼前真名天主,真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楚江南闻听此言,便知她心意,立刻严肃道:“此言若假,非自我心,宁叫我天打雷……”劈字还没有说出口,美妇云裳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唇,示意楚江南不要继续说下去,只见手掌娇小玲珑,五指纤纤,指甲浑圆,似五根水葱一般。
“我不要你说,我不要你说,只要你是真心对我……我……”说到此处,美妇云裳竟自说不出口。
就这样,两人在山顶转悠了一圈,来到一处大石处,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皓月当空,群山相衬,宛如一副水墨画般。
“云裳,你看,月亮多美啊!”楚江南感叹道。
“是呀,好美呢……”美妇娇声喃呢,“原来也曾赏月好多次,但却只有这一次才真感觉最美呢!”
“其实月亮一般无异,只是心境不同而已。”楚江南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貌似很有深度的答案。
美妇云裳闻听此言,又不禁低下了头,只听楚江南又接着说道:“先前古人也有很多用诗句描写过月亮,李白也曾做诗一首为‘小时不识月,疑是白玉盘。又疑琼楼镜,飞在青云端。’如此诗情画意便完全地刻画了月亮的形圆和皎洁。”
此时美妇云裳只低着头,并没有答话,直到楚江南笑道:“云裳,你仔细看,还可以看到月中嫦娥呢!”
美妇云裳这才抬起头,注目向明月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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