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雅,我会恨你一辈子。”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没有丝毫动作。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后,我才缓缓回过神来,对着刚才那个方向的空气,淡淡吐出一句话:“我会把你从没有结果的死胡同里解救出来。”
身边没有一个人理会我的情绪,他家里人的辱骂声充斥了半边天,一个个嘴里都嚷着同样的话:“真是个败家子,左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干脆让他待在里面永远不要出来,死了算了。”
“我们走吧。”一个50多岁的男人发了话,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容抗拒的威严。
先前还在一旁咂嘴的人,这下全部都噤了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下一步行动。
只见他转身朝我走来,神情还是那么严肃,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感谢:“施雅,多亏你,我们家才除掉那个败类。”
败类吗?我看向医院紧闭的大门,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刚才那句话,一下子,我的心不由紧缩。
“没什么,我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男人似乎并不想在这里作过多停留,好像这地方简直就是垃圾待的腐烂所,他们这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不宜久留。
“出发。”
随着这声命令,大部队连忙紧跟在他身后,没有任何留恋,上了车,扬尘而去。
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医院门口,迟迟不肯离开,因为我想再看那个人一眼,我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后悔。
其实不管他有没有后悔,总之这一刻,我后悔了。
尤其是看见他看我的眼神时,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他会恨我,情有可原,因为我承认,是我自己太过偏执,一念之下,毁了他一生。
电话突然在我的口袋里振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宋慈。
“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