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第十八章

        天山老人？

        方元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心情复杂。

        他记得沈雁说过，他是会炼丹的，而在这丹武者境界普遍低微的下界，可以随意将珍贵的失传古丹方，慷慨交给素昧平生的年轻丹徒，这般魄力和底蕴，除了沈雁，他当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可是，怎么会是白头发白胡的老前辈？

        难道沈雁他……换了模样？

        方元暗暗叹息一声，不敢下断定，面上平静道：“这是你的机缘，甚好。”

        若此事真是改头换面的沈雁所为，那不仅是方乐的机缘，更是他方元的幸事。

        想也知道，沈雁会平白无故帮助方乐的原因是什么。

        沈雁待在他身边的时候，见到了方乐对自己的热情态度，也见到了他上门送丹的事。

        所以到头来，沈雁仍是在拐弯抹角地帮他。

        方元心漫起一股暖意，既掺杂着酸涩，又含着满满的喜悦。

        他到底没有消失。

        方乐得了仰慕已久的堂哥夸奖，很是开心，便鼓足勇气道：“元哥，贸然加入白家丹坊这事，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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