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昏迷的慕容流玉身上的慕容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慕容流玉从来自视清高,把自己看得金贵无比,总是保持着温文淡定的表情。
可是如果被人扒了亵裤,日后还怎么见人呢?
这是最大的羞辱,也是对龙山王府最大的挑衅。
这已经不能算是小辈之间的争斗了。
小辈的争斗从来都有,可大多很有分寸,最多就是砍了慕容流玉的胳膊也是算了。可是把慕容流玉扒光了丢在龙山王府大门之前,这岂不是恶意对龙山王做出的挑衅是什么?慕容清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角跳动了一下。
她这回可算知道,为什么都说沈望月是个神经病了。
这个有着极致张扬容貌的青年,简直在用生命作死。
真叫龙山王勃然大怒,谁管沈望月是不是个小辈,直接都能把他打杀。
龙山王想要弄死沈望月,简单得就跟喝口水一样。
如果是别人,慕容清由着沈望月作死。
她又不认识他,也不暗恋他,羞辱的又是自己的死对头,谁管他怎么个下场呢。
可是沈望舒方才用高看一眼的语气,提起了她的兄长慕容流风,还是叫慕容清心中微动。
她不能叫对慕容流风有好感的沈望月死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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