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不能好好谈的问题?”潇俞雨问云天。
云天反问我:“他是和他母亲闹翻了?”
“嗯!”
“这座城市拥有太多悲伤纠葛,已经无药可救,”云天叹了口气,“想必你也知道雪欣了。”潇俞雨点点头,他继续说:“林夕和雪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林夕刚出生时妈妈就死了。半个月后,他爸爸又结婚了,继母有了雪欣,刚出生没几天雪欣就失踪,之后他的爸爸和继母一筹莫展,有时还会迁怒于林夕,就这样他莫名其妙地在没有父爱、母爱的童年成长到五年后,他们突然找到了雪欣。不过,他的父母还是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了雪欣,包括爱——林夕一直渴望得到的。林夕过得很孤单,他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潇俞雨说了句让云天懵了的话:“可是我却很羡慕他?”
“?”
云天一怔,眼睛睁得老大地像只呆雁般傻愣愣的望着潇俞雨。
“我是孤儿!”潇俞雨没有感到自卑,淡淡地说。
云天问道:“那柳缪莎呢?她不是你表姐吗?”
“哼,表姐,我看她真是所有人的婊姐吧!”潇俞雨冷笑道,她的目光如炬,闪现坚毅的光芒,“你真相信她的戏码,看来她挺适合演戏的。”
“那她到底是怎么对你的?”云天问道,潇俞雨摇摇头。随即,转身就走。
或许对于她来说,在清醒的世界里总归是冰冷的,而身处迷醉的世界只需遗忘是最好的方法。这并不属于逃避,而是潇洒地放弃,比任何去用不同方式去面对更为崇高。
“哎,”拐弯处,云天喊道,“慕容轩不是他,不要爱错了。”
那他是谁?我又是谁?梦君哥哥或是凤凰,你又在哪里?恐怕我们本就无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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