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院子里,年轻的洛靗依脸上留有着深闺怨妇般的无限哀愁,她只觉自己心如死灰。而洛云天正狠命地将一纸退婚书撕得粉碎,如果写信人也身处这尴尬场景,可能也会落得这一下场吧。
“姐姐,不必为那样的人伤心怕,不值得,”洛云天看见姐姐黯然失色,心中更是怒火冲天,“今日他一纸退婚书来羞辱我们家,看我明天不砸了他……”
“够了,云天。”洛靗依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感情。
洛靗依像丢了魂一样,虚弱无力地回房了,仍是屈指可数的几步,仿佛已是永恒不尽的苦难银河。
院落里只剩洛云天独自坐着石凳子上愁闷。
潇俞雨早已醒来,听到洛靗依和洛云天的声音,不知情况,便不敢上前搅扰,却在无意中听到这些不愉快。
“你没事吧!洛云天,我叫潇俞雨。你们刚刚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不要担心,洛姐姐这样好的女子,吉人天相,自会有好报的。”
洛云天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又耷拉着脑袋,但又不忍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抬起头说,“都怪韩延那龟儿子,哼,他不肯娶姐姐就算了,他竟用一纸退婚书来羞辱我们家。”
哦!是他,可他还救了我。不可能吧,他看起来不像薄情寡义之人。
洛氏一族是京城第一首富,而洛云天的父母在一次远赴杭州做生意,路过荒野时,从山体滚落的大石块使马儿受了惊,马儿似发了疯带着他们双双坠崖身亡。自此,云天便与年仅十四的姐姐相依为命。而洛靗依是家中长女,不得不开始一边学会照顾家中所有生意,一边照顾年幼的弟弟。后来,过了四年,十四岁的洛云天年少轻狂越发不服管。生意越来越忙,再加上靗依繁事必亲力亲为,两头难顾,洛云天便被送上了山跟着药噬学习医术。过了两年,云天实在思念家中,便趁药噬外出,借机逃走。
“唉!不开心!”撂下一句话,洛云天便突然的从石凳上站起来,望向门口,“你,去吗?”
见洛靗依无影,潇俞雨一个人不知如何是好,继续留在洛家也实属无趣。迟疑片刻,唯有跟了上去。
日暮时分,似血残阳,映照着潇俞雨坚定而清秀的面容。长安繁华大道上,仍是车水马龙,她又将何去何从。
突然,后面传来一陌生女子如出谷黄莺般甜美的声音:“小天,哎!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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