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后的第七天清晨,陆寒川来电话说在楼下等她。
拿着手机,孟年年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混沌之中,闻言,立马惊醒,跳下床换衣洗漱。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结婚啊……刷着牙,孟年年看着镜子里满嘴白沫的自己,有些恍神。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这也算是,好事一桩?
其实能和陆寒川一起生活,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呢。她已经23岁了,爱或者不爱,也不用那么在乎了吧?她笑着笑着,就有点难过。
挑了件深绿色长裙,略微用心地涂了涂口红,孟年年就匆匆下楼了。
出门后,很快地就在不远处发现了陆寒川的黑色奔驰,见她下台阶,陆寒川打开车门过来迎接,白衬衣搭西裤,阳光打下来,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搭配却能被穿出一种清雅贵气的优雅。陆寒川面色从容,注意到她脸上慢慢浮起的红晕后,目光渐渐柔和。
孟年年几乎是被惊艳地要血液倒流了,每次猝不及防看到陆寒川时,都会有种呼吸骤停的错觉。安抚着自己乱七八糟快要飞到外太空的心思,孟年年盯着地面走到了他跟前。
然后被牵着上了副驾驶座,陆寒川为她轻轻关上车门后,便径直走过车身,坐上驾驶座。汽车发动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孟年年满脸通红还要假装毫不在意的模样,带着几分天真茫然与可爱,毫不意外地取悦了他。
两年的隔阂,好像从未存在,好像每一天,都应该是这样开始。陆寒川心里突然就被欢喜填地满满的,他探出身子,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出其不意又顺其自然的,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一系列亲密自然的动作,却把孟年年逼的呼吸困难,如果不是还尚有一丝理智残存,她现在大概已经不管不顾,径自仰天长笑了。
一路上,都是陆寒川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孟年年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和陆寒川同处于一个狭小空间的这种局促和压迫了,连维持正常的呼吸频率都觉得吃力,更别提回答陆寒川的问题了。
陆寒川却不知晓,微微蹙眉,朝一直盯着窗外,双手放在膝盖上攥紧的孟年年瞥去,然后直视前方,困惑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年年看着窗外,拼命摇头,她只想赶快下车呼吸新鲜空气恢复冷静,陆寒川好闻勾人的男性气息已经快要让她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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