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影听见了脚步声,睁开了眼睛……一看见他,开口就是一句埋怨。
“灏灏,你这是终于在百忙之中,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妈妈呢,是吧?”
“妈妈,看您说的,我什么时候也不能把妈妈给忘了啊?”
澹台灏明说话间,坐在了仆人特意为自己搬来的一把椅子上,望着妈妈的清冷眼神里多了几许温情。
“没忘?那你怎么半年才来一次啊?“
秦疏影嗔怪的看着自己这优秀的儿子,在她眼里,澹台灏明无论外貌及至能力,皆无与伦比,越看越骄傲。
“什么半年啊?太夸张了吧?我半个月前,不是还回来过一次吗?而且我每次一回来,爸爸就和我吵,您看了不闹心啊?”
澹台灏明自从他的爷爷去世后,对爸爸的策略就是能躲就躲。
因为。
爷爷对澹台灏明的宠爱没了。
可是爷爷的严厉和威严都被爸爸给继承去了,澹台方阳俨然变身家中老大了,似乎意识到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对澹台灏明生活的干涉力度明显加强。
所以。
澹台灏明的青春叛逆期,也随之无限延伸版加长,现在他还叛逆呢,就是反感爸爸对他生活的干扰。
不愿听爸爸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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