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项御天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睁着双眼。
江唯一俯下身,替他盖上薄被,项御天忽然握住她的手,她低眸看向他的眼,“怎么了?快睡吧。”
喝得这么醉回来,又一直没睡过觉,铁人也撑不住。
“渺渺。”
他喑哑地唤她的名字。
“嗯。”
江唯一点头,这回是又渴了还是又饿了?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么?”项御天忽然问道。
“最怕什么?”
是怕饿怕渴还是怕她又累着?醉了酒的项御天哪来这么多话的。
“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项御天说道。
“……”
江唯一俯着腰闻言愣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