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够轻描淡写的啊。”江唯一讽刺地说道,用药在他手臂上近五公分的伤口涂上药。
黑/道上的火拼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全是一群乱砍乱杀的疯子。
“本来也就没什么事,老头子自己老不Si,偏偏揪着义父的Si不放,难道还想为自己下一代抢位置不成。笑话!”项御天不屑地冷哼一声。
“既然他们质疑,就把你义父的视频dv小众公开。”
江唯一说道,反正这也是项荣锦的意思。
“能压得过就压,没必要把义父的Si再翻出来一遍。”项御天收敛了表情,嗓音微沉,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额头,有着微醺的醉意。
江唯一看了他一眼,抿住嘴唇,她清楚他是怎么想的,自己义父的Si颠来倒去地被翻出来,他肯定接受不了。
他在维护项荣锦离世后的尊严。
“你今晚喝了很多酒?”江唯一给他的伤口贴上医用贴,这种贴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东西,不太深的伤口就不需要缝针了。
“很多。”项御天直gg地盯着她,“多到可以欺负孕妇。”
“少来。”江唯一拍了他一下,抿了抿唇,双手灵巧地用纱布替他纱布裹上,“你身上还有其它伤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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