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项御天抬起脸看向他,想到今天江唯一一家跟着他来,晚上又是全家一起吃的饭,他冰冷如雪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声音低沉,“是,我很开心。”
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这么开心。
“开心就好。”
项荣锦指尖摩挲着茶杯轻茗一口,然后道,“说吧,你这么晚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和我说。”
项御天拿起茶壶又给他添上茶水。
木屋里有片刻的安静。
“义父,我记得您今年才四十九岁。”项御天问道,嗓音低沉,没什么感情。
“怎么,要给义父C持大寿?”项荣锦问。
上一辈的人都兴逢九过大寿,而不是逢十过大寿。
“大寿是一定要办的,但我今天来,是想请义父再重掌项家十年。”项御天跪坐在那里说道。
“砰。”
项荣锦一下子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冷冷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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