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再次撑开,我看到众人看我的眼色似乎不同了。
惊恐、害怕。
莫不成我一介孤女还有让他们害怕的地方。
我从人群中搜索,本是无意,眼睛却定在长师兄身上。
用两个字概括——狼狈。
三个字概括——很狼狈。
像他这么武功高强,擅于运用术法做他想做的事的人,此刻怎衣裳狼狈、满身血污的跪坐在地上单靠一只手撑着?
这缘由我怎么也想不通。
而更令我想不通的是他这副模样竟让是我造成的。
我一个手无寸铁,在场凡是懂点术法的人用一个小指甲就能掐死的凡人居然能把长师兄打成这样?
真真不可思议。
更令我想不通的是我竟然成为绿尔岛那位活神仙、老老老祖宗的亲传弟子?!
当真无法想象。
我预料自己,肯定是被追杀过了头,好不容易保住小命一条,脑子又开始发浑了。
要不然怎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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