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晚回忆着父亲的音容笑貌,死死控制自己不落下眼泪,她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是自己引狼入室,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脸去见她的父亲。
想到三个月前,自己为了和君羡结婚,和父亲大吵,绝食来逼父亲同意他们的婚事……
一桩桩,一件件,现在想起,顾向晚忍不住想扇自己耳光!
君羡,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恨到,连自己都恨!
这时,司机进门,“二夫人,你醒了?”
下一秒就看到那令人无法忽略的血红,“回血了!我去叫护士!”
“等等,不急,我还有事要问你。”
司机望着顾向晚震慑人心的目光,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挪动不得。
“君羡走了吗?”
司机有点疑惑,懦弱的二夫人竟然敢直呼少爷名讳了?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给少爷说了,您晕倒了,可少爷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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