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落回了乾清宫,点了柱香,让自己放松下来,退下身上锦绣的衣裳,换上自己平时暗素色的衣服,牙黄的袖子用浅色束带固定到手腕上,深蓝色的发带把头发利落的高束起来,仔细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英气迸发,落落飒爽,她满意地带上匕首,然后才从朱由检告诉她的小门偷偷离开。
海叔被劫,沁色死亡,如果她没猜错,那个人……
她算不上熟门熟路地来到那个废弃的院落,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轻轻走了进去,院子里没有人,地上的杂草比上次少了许多,几簇雏菊零落的开放在地上,院子里感受不到人的气息……
不会吧,她蹲身看了看最近的处理杂草的痕迹,落在一边的草已经有了发黄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一天前的痕迹了。
夏七落站起身转头看向院子中的房屋,沉吟一下,她稳步走了进去。
门是开着的,她仔细看了一下,那门根本就没有可以关的门栓。
勾头打量了半天,她抬脚走进屋子,屋里一如她想象的空旷干净,地面上铺着竹制的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一桌一椅一床一席,桌上的水杯放的安稳,杯子里面的水已经有一些泥沙沉淀,她本就习惯微皱的眉头拧的更紧了,那个女人,是被带走了吗?
她开始在房间里轻轻四处打量,想要找到那个女子留下的什么信息,虽然这个轻轻没什么用,脚下的竹子始终在吱呀。
突然,她的脚步顿了顿,看着脚下的地面,她默默往后退了几步,又走回来,眉头展了又拧,没错了,这下面是空的。
夏七落仔细观察那一片地方,似乎有细细的翻新的痕迹,四周更静了,夏七落听得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她犹豫了好久,终于从腰间拔出匕首,顺着一条缝隙轻轻划过,来回几下之后,缝隙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
夏七落目光微凝,透出严肃的冷静,她拿着匕首插到缝隙之中,将一块竹板翘了起来,漏出一条缝,光线轻轻的洒进去,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想来这里面空间不小。
就在她想要将整块竹板翘起的时候,那一方地方的中间传来一阵震动,随即突然爆起,所有的竹片都被掀了起来,一个人影从里面冲出来,扑向夏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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