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一阵熟悉的箫声转入耳畔。
不知为何,身体犹似是魔障了一般,便往前面去了。
路过一片白色的芦苇地之后,花奴才看清楚了眼前吹箫的那人。
白衣飘飘,端正五官,俊秀无比...
手上那韦陀箫亦是如此,可惜不会再为自己而吹...
转眼过来,惠郡王已然瞧见了花奴。
然眼神之中全都是轻蔑之意,慢慢行至其面前。
然后才嘲讽道:“这不是刚刚进宫的静答应吗?怎么?进宫之后发现想要得到皇兄的恩宠很难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俗语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依旧是那副脸庞,无奈已经没了先前那温柔的模样。
倒也是如此,毕竟自己已经成了宫妃,而他却是王爷,此生不可能在一起了。
强忍住眼中的泪水,花奴微微弯腰,行了个宫礼。
“嫔妾拜见惠郡王,王爷若是没事的话,嫔妾先行告退。”
既然解释无益处,那又何必解释,更何况自己说再多,或许在这个男人眼里不过是掩饰罢了,又干嘛去浪费那个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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