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如此,玉黛却也是没有谦让,赶紧藏于袖口,慢慢退了下去。
自知这家人是要说些个悄悄话,外人不便在其侧。
转眼笑着拉过阮慧娴的手:“阮小主,奴婢瞧着那边的玉兰花开的正艳,不如您过去瞅瞅。”
阮慧娴原本也是个懂事的,自然是欣然接受。
这时,塔塔拉氏才慌忙走到花奴面前,一把将其搂住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如今分别,也不知道是何时候才能再见,母亲真的是舍不得你。”
微微拍其肩膀。
花奴淡然笑道:“母亲这是做什么?先前都说了,这次离别,谁都不许掉眼泪,怎的母亲倒是招惹起花奴来了。”
话虽如此,然而早已泣不成声。
旁边的花郎阿瞧着这母女二人,心下却也是心疼。
“随便哭哭也就罢了,莫让外人瞧了笑话,花奴,阿玛没有别的想要与你说,只是在这里要告诉你,后宫水深,一定要保重自己,因为只有你没事,阿玛才没事,整个花府才没事。”
此话犹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花奴的心里。
过了少顷,玉黛姑姑已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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