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咽下一口唾沫,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这么清楚。”
当然,江寒不会跟他是自己瞎编的,他随口回答道:“因为我对法律比较感兴趣,所以业余的时候读了不少法律方面的书籍,对中国的刑法自然是一清二楚。”
听江寒这么一,虎哥顿时有些犹豫起来,考虑了片刻,他拿起手机,向老狼轻声道:“喂,老狼,我,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违法的呢?”
“你别听那子瞎扯,赶紧把他给我带过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老狼一个人担着。”这个老狼显然是个狠角色,看的出来,为了报复江寒,他已经豁出去了。
“是!是!”既然老狼都把话到这份上了,虎哥也就没再纠结,他推了推江寒,喝道:“子,别他妈废话了,赶紧给我走。”
江寒没再多费唇舌,他一边走一边继续思考对策。
转过两条街后,虎哥带着江寒来到一辆面包车前,他将车门打开,然后道:“快进去。”
江寒乖乖的坐进面包车,虎哥找来一块黑布遮住了江寒的眼睛,然后又翻出一条绳子将江寒的手反剪绑在了背后。
“看来你们计划的还挺周密的嘛!”江寒似赞非赞的道。
“少废话,给我乖乖坐着。”虎哥着便将车门关上,然后快步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
既然对方安排了汽车,那么他们作案的地方应该会比较远,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知道,干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在人口稠密的市区里。
汽车左拐右转,开了大半个时,附近的汽车声明显少了许多,而路面也显得有些颠簸,看来已经出了市区。
继续行驶了大约一刻钟时间,汽车终于咯吱一声停了下来。
车门被打开,江寒被人拉着下了汽车,接着又被人推攘着向前走去。
前方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阴气让江寒的眉头隐隐皱起,没走几步眼前的光线渐渐变暗,想必是进了屋子,很快,江寒闻到一股浓浓的木头味,可以想像,这里应该是一间空闲了很久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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