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是用什么方法让你同意让她出去上班?”
想到昨天晚上被宋彦挑拔的浑身憋屈难受的感觉,最后不得不服软答应让她去上班,乔臣轩就怒火冲到头上来。
“问你女人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问了,她不肯说,让我问你,都是男人。就别这么小气了,分享一下嘛。”裴锦逸很好奇蔚唯能教什么鬼点子给宋彦,让她驯服乔臣轩的。
毕竟,宋彦和乔臣轩斗了三年,都没有斗过乔臣轩,被蔚唯一个方法就驯服了,从而间接看出蔚唯驯男人的方法还是有一手的。
“原以为我的女人会把你的女人教坏,谁知道你的女人看起来一副高雅不可侵犯的样子,实际一肚子坏水,我的女人和你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纯净水透明,回去警告你的女人,不要把我女人带坏。”乔臣轩怒气冲冲的说完走出办公室。
说了一堆,还是没有说到重点,让裴锦逸更加好奇了,正想着晚上回去好好拷问一下蔚唯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露出乔臣轩那张冰冷的俊颜。
“方法就是不惜一切方法和代价‘睡’服我。”
然后重重的房上门,留下一脸懵逼的裴锦逸。
几秒钟后,裴锦逸脑海里回荡起蔚唯充满深意的话。
‘至于宋彦用什么方法‘睡服’乔臣轩,你还是去问乔臣轩吧!’
此‘睡服’非彼‘说服’。
蔚唯和他说的说服根本就不是一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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