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从裴锦逸身边经过时,被裴锦逸一下揽住拥在怀里。
裴锦逸下巴抵在蔚唯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哽咽,“在外人我看来我很坚强,很聪明,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商人,其实,对于那些流言,我也会害怕,也会介意别人觉得我‘活不过三十’,从我记事后,我每天都能听到这个传说,这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知道它是假的,但还是会抵触,这个平安珠,我奶奶在我父母出车祸时,曾去给他们求过,但他们最终还是离我而去,所以在看到这个盒子时,我不用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平安珠,所以我才会……”
蔚唯心里猛得一痛,难怪他会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因为裴老太太也给他父母求过平安珠,而他父母并没有因为这平安珠活下来。
奶奶这次是真的过份了,她不知情,觉得这平安珠是一种美好向往,可是对于裴锦逸来说,这平安珠却是一种痛苦的回忆和见证。
奶奶明知道平安珠可能是裴锦逸的禁忌,却偏要她去求这平安珠,对于裴锦逸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大的讽刺。
蔚唯的心很疼,为裴锦逸心疼。
奶奶为了拆散她和裴锦逸,不惜在裴锦逸心上撒盐,真的很过份。
这一刻,蔚唯蓦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那个女孩在雨中绝情和裴锦逸分手时,是不是也经历过像她这样的为难和捉弄,最后忍无可忍,无奈狠心的和裴锦逸分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
不等她的话说完,她的嘴被裴锦逸火热的唇堵住,不像之前那么霸道和狂热,这一次的吻很轻柔,用他的舌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酥痒的感觉袭遍蔚唯的身体。
裴锦逸捧着蔚唯的脸,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嘴唇,鼻子,脸颊,眼睛,眉毛,最后在额头上轻轻一吻,目光温柔的看着蔚唯。
“我知道你并没有轻视嘲笑我的意思,是我太敏感了。”裴锦逸说着将蔚唯扶到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蹲在蔚唯面前,慢慢在她膝盖处牛仔裤上剪出一个洞。
从一条缝隙中,裴锦逸看到膝盖上干涸的鲜血,心里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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