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逗笑了豆包,他笑回,“好,那我来对付就好。”
“当真?可你也不怕落得一个男欺女的恶名?”初一坏坏一笑,满满的奸笑。
“何必介怀哪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回。
有他在,她很开心。
两人一起,走路果然快的多。
天鸣峰的竹院近在眼前,她双脚泥泞,裤腿和裙边都沾着泥水,脏兮兮的。
她指着竹院,“瞧,那是我师父的宫殿,好像来的有点早。不过我先去做饭了,师父每日都是起早吃,他说吃了才有力气采药。我可真不懂,寅时不到,吃的个什么?胃里也装不下吧。”
豆包怔怔的望着竹院,总觉得熟悉,好像在那见过。
以前都是远远看着她进了竹院里,却没有就近看过,那布局,那竹林,那山涧,好似很熟悉。
初一见他发呆,用手指戳了戳他,蹙眉反问,“怎么?不会是似曾相识吧?话说,你会医术,你到底从哪学来的?”
豆包摇头,“不知....”
“算了,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打发走豆包,初一进了竹院,照常做饭。
以前的菜品吃的有些腻了,今个,初一特意做了两道野菜,一个清炒,一个凉拌。
曲轩拿着筷子,望着两道野菜,外加一碗野菜粥,清淡的厉害,他面色微拧,“怎么?最近不该缺银子吧?何必这般虐待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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