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真人之后,她就全面改观了。颜沐清的爷爷已经90岁高龄,满头银发,因为前段时间的病痛,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但长得慈眉善目,能看出来颜家三兄弟都部分遗传了他的相貌。
老人很喜欢云皎从家带来的特制药酒。
颜沐清就在旁边奚落,“只要沾个酒字,你就没有不喜欢的。”
“是个爷们儿都喜欢酒,你不喜欢酒会喝到胃出毛病?”
颜沐清一下哑口无言了。
云皎偷笑,原来这家里还有能治得住颜沐清毒舌的人。
坐在中厅聊了一会儿,爷爷给云皎讲了很多颜沐清小时候的糗事,笑的她肚子疼。
颜沐清看着一老一少聊得热火朝天,也不计较自己被奚落了,偶尔还插话,纠正下爷爷,不要把老大或者老三的事情编排给他。
午饭爷爷吃的很少,他牙齿没剩几颗了,只可以只一点软和的食物,肉和菜要切得很碎,是做饭阿姨特别准备的。吃了一会儿,他就说困了,要去睡觉,叫云皎千万别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多吃一些。
护工推着老人回了卧室,餐桌上只剩下云皎和颜沐清。
“诶,你说,我通过考核了吗?”云皎目送老人离开,悄声问。
“你自己估分儿呢。”颜沐清埋头啃小排骨。爷爷什么时候对小辈这么轻声细语的好过。
吃完饭,颜沐清就领着云皎上楼去参观。
宅子布局紧凑,装修也是古朴的风格,院子里一颗大树,叶子落了大半,初冬的艳阳晒着它遒劲的枝干,将照进窗户的光分割成不同形状的板块,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颜沐清领着她回了自己的卧室。比起公寓的现代时尚风格,这里更有年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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