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的状态很不好,祁又铭也是。不过倒不是他们一开始以为的那样,只是祁又铭发脾气砸坏了家里的镜子,受了伤,而张晨本来有点抑郁倾向,又晕血,见到现场的惨烈情况,受了刺激晕过去了。唐医生大约只是念着他们是朋友,才打电话给颜沐清。
自张晨毕业后,已经有两年多没见过了。这次在祁又铭家里见到的她,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瘦骨嶙峋,面色苍白,而且跟她说话,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思维反应很慢。
祁又铭则杵在一边,全程静默。
颜沐清最见不得人家这样,为感情要死要活,不过鉴于那两个人有今天的僵冷局面,他自己难辞其咎,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要不是云皎拦着,颜沐清估计得和祁又铭打起来。
被云皎生拉硬拽着出来,颜沐清依旧很没好气。
她只得规劝,“行了,你逞什么能。感情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颜沐清看看她,好半晌没说话。直接往停车位走。
云皎以为他生气,赶上去拽了拽他衣角,软了点声调,“别生气吧。”
回去的路上,颜沐清终于还是爆发出来,怀疑的问身边的人,“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当初我给人两个拉皮条,你帮着祁又铭算计人姑娘,现在咱俩好了,却也没好到哪去。”
“说什么呢?”
“我说我现世报。害了人家张晨好好一姑娘,现在报应到我头上来,我也得不到青睐。”
云皎起先没反应过来,一直寻思他这话里的潜台词。颜沐清也不管她,嘴巴抿成一条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小区门口,云皎才反应过来他是把她送回到了她自己家。仔细一瞧,这人还生着闷气呢,车子停了,也握着方向盘不动,似乎完全不打算上楼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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