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多分钟,颜沐清开口问,“好点没?”
“还是酸,这里空调太冷了,而且我最近总觉得没力气。”云皎小声说。
颜沐清不悦地批评,“知道自己脚有旧伤,还不注意保暖,穿这么高的尖头鞋不是自找罪受吗。”
“要配礼服,没有办法。”
颜沐清眼神阴郁,“女人真麻烦!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我跟姚谦睿打听下,他们家应该有认识骨科权威。”
“不必了。”
“我不放心。”
“好吧,依你。”云皎对他不动声色的强势已经习惯。“哎,你说我要是残疾了怎么办?很多年前,当医生和教练告诉我,我不再适合做长跑运动员的时候,我难过死了。”
“要真残了,我给你申请办个残疾证,保证你每个月都能拿到生活补贴。”
云皎气节,“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不瞧瞧自己都在说什么傻话。”颜沐清立刻反驳。
“我开玩笑呢。”云皎赧然,本来是挺尴尬的,可是他突然对她这么温柔,好像他们不曾分开过,于是好些话便问不出口了。
“我也是。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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