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知道许昊冉是故意吊她胃口,也没接话。
“陪着别人的老婆做产检。”许昊冉话语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一瞬间,云皎嗓子发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要逃避问题,你明白的。”
“我猜你是误会了,那是他大嫂秦方淮。”云皎勉力维持镇定,其实自己心里有数,秦方淮宫外孕早做了手术,怎么可能再去产检。
许昊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足足乐了半分钟才收住,“得了吧云皎。那位年轻的太太,是我大嫂佩咏在插花培训班的同学。他丈夫姚先生佩咏也见过。上次小宝中暑,颜沐清和你在一起,大嫂还问我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云皎不说话,许昊冉接着说,“上回在法院,我已经明确知道了你的态度,想不到,一直冷心冷情的戴云皎也有爱上某个人的一天。你也不必这么戒备,真的。我和你不是仇人,别那么敌视我,我也不是想挑拨离间,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佩咏一直喜欢你,而且上次你救了小宝,我们家欠你这个人情,她托我给你带话。”
“那次颜沐清也在,要是你们为了回报我而出卖他,未免双重标准。”
“何苦勉力维持,云皎,我还是了解你一点的。其实我无所谓,还是那句话,有的人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幸福,譬如我,有的人却得不停地寻寻觅觅,最终择良木而栖,比如你,我今天多这一嘴,不过是希望你别被所谓爱情迷了眼,多看一看你身边的人究竟值不值得你托付。”
云皎静默了一会儿,才对电话那头说,“谢谢你和佩咏的好心。”然后迅速挂上了电话。
那个去做产检的确认是丛友灵无疑。
别人会误会,可是云皎不会。而且当日在袁梓晨的婚礼上,颜沐清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他都准确知道丛友灵的孕龄是9个月,经济案开庭是那之前的事情。
云皎觉得悲怆卷着尘土而来,明明已经那样努力,明明已经亲密如斯,他却始终有所隐瞒。
如果不是那天在法院走廊上许昊冉的咄咄相逼,她还不能轻易的将这份感情定义成爱。
一直以来,她感知爱的能力都被旭东封印了。也曾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像爱旭东那样爱别的人。可是颜沐清误打误撞的走进了她的生活,又一点点侵占了她内心的空间。
此刻,她的心像一团被揉皱的草纸,被那人嫌弃的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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