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熬得太晚,第二天上班差点睡过头,幸好颜沐清定了闹钟。云皎急忙爬起来洗漱,完事回来卧室把皱巴巴的床单换下,扔进洗衣机里。又快步去衣帽间取自己的备用衣服,结果跑得太急,脚在梳妆台上磕了一下。
颜沐清担忧的要查看,云皎直说没事没事,赶紧换衣服去了。
临出门了,颜沐清非抓住她,给她脚上喷了一些云南白药,这才放人去换鞋。
“你慢点儿!”颜沐清像个慈祥的父亲安慰着小女儿。都多大了,还这么急急火火的,以前也没发现她这样。
云皎碎碎念,“最近缺勤太多了,我不能再迟到。不然祁总非得数落我。”
“他敢。”
云皎直接忽略掉他的跋扈,忽然想起姚谦睿的嘱托,前几天姚谦睿又给她打电话了,现在颜沐清心情好,正好可以提,“对了,你这周末还在本市吧,我想叫东子、森然他们过来家里吃饭,不是早就说要聚聚吗,一直也没成行。你能答应吗?”
“行啊,云皎,有点女主人架势了,继续加油。说起来,哥几个也好久没聚了。你帮我张罗,挺好,他们几个都喜欢你。”颜沐清笑起来,“我下周二才飞,这两天咱再合计合计菜谱。”
“那丛友灵呢,他们喜欢她吗?”虽然知道不该提这个人,但云皎还是希望得到一个答案,毕竟周末的聚会也会跟丛友灵有关。
颜沐清还算镇定,把车钥匙递到她手里,才说:“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友灵的存在,直到去年冬天她结婚。”
时间对的上,云皎大胆猜测,“这么说你大拇指的伤,也和她的婚礼有关了?”
“太聪明的女人,真可怕。”颜沐清不承认也不否认,推着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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