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沐清的手仿佛被烫到一样，迅速地拿开，身体也立刻离开她。

        “沐清、别走。”云皎想抓住他，无奈发现两个人都已经光溜溜的，根本没有办法抓住了。

        没得到回应，云皎别扭第缩到了角落里。颜沐清则四仰八叉的躺平，只留给她一点点地方。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难堪的沉默中，云皎把脑袋更深的埋进枕头里。不小心触到了手机屏幕，画面上依然还是那张她家人的合影。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距离她来c市已经13个小时，距离他们为钱的事吵架已经3个小时。手机的灯光刺眼，她觉得眼泪又快要流出来。暗自吸了吸鼻子，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讨厌。

        “你不想要，就说出来。我是混蛋，但你不乐意，我不会勉强你。你以为这种事，一厢情愿的人会获得快感？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怨气这么重，非要一人一次翻旧账，才觉得公平吗？”

        云皎不说话。

        颜沐清看见她眼角的泪，越发愠怒，“我是个正常的、正值壮年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有欲望，这很正常。我们一周才一次，有时候赶上出差或者别的事情耽搁了，甚至好久都见不到面，做爱频率不高的。我爱说一些露骨的话也不过当做情趣，你觉得接受不了，那我以后就少说。这又是别扭什么呢？”

        云皎咬着唇用力摇头，不是这样的，可是她张不了口，害怕一出声，压抑在喉头的哭腔就被放大开来。

        颜沐清心烦意乱，也不管她了，起身往卫生间去，很快穿来一阵低喘，接着就是哗哗的水声。

        云皎看着浴室玻璃印出男人的背影，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她依然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太注重自己的情绪，忘了考虑他的立场和感受。而且，总也不能及时表达好自己的想法。

        约莫半个小时后，颜沐清裹着浴巾出来，浑身冰凉。

        云皎坐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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