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问看来更像是欲盖弥彰。云皎气不打一处来,嘶哑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曾经和祁又铭打赌?”
“打什么赌?”颜沐清更不解了,这女人是烧糊涂了吗,一起来尽说胡话。
“赌你能睡到我。就像…现在这样。”
这充满想象力的话一出,颜沐清可乐了,对着云皎笑了半天。“你也太能编了,小脑瓜里想什么呢?没有的事儿!”说完,他摸了摸她的头。
云皎不信,别开了脸。她反感别人将正事儿喜剧化,他怎么还这么随意玩笑,明明昨晚才答应过。
“好。我知道了。”颜沐清察觉她是真的生气,就郑重起来,“说说看,你究竟是怀疑你的高阶朋友祁又铭多些,还是和你有着过命的交情,苦追不舍,好容易抱得美人归的我?”
“你两一丘之貉。”
颜沐清乐得眯了眯眼,“对,我两狼狈为奸。我就是狼,我先吃了你再说!”说完,他一弯腰打横抱起了云皎就往卧室跑。
云皎浑身僵硬,不肯就此终止这个话题,尽管重病的自己刚被这个人细心呵护了一个晚上。
“刚刚我和又铭只是开玩笑。咱两的事只有他一个见证人,这么早,也就他起床了,能第一时间分享我的喜悦,刚刚我在熬粥,想到张晨的事情,就没忍住给他去了个电话,然后就聊起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再不告诉任何别人。”颜沐清煞有架势的伸出三根手指起誓,万万没想到这个保证会让自己以后吃闷亏,有苦无处说。
眼下,他只关注云皎的反应。
她不悲不喜,只扁着嘴咕哝:“我有个要好的同学,就曾经上过当。那个男生竟然为了赢一颗限量版足球,和别人打赌来追她。”
原来心结在这儿,要不然他多冤枉啊,费心费力的照顾她,结果被审嫌疑犯一样质问,不过颜沐清脑子一转想通了,这说明,云皎是非常在意这件事的。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柔声安慰:“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不再是二十出头的莽撞小子,也不差钱买任何一颗足球篮球,我就是单纯的,为我们终于建立起亲密关系而高兴,恨不能跟全世界分享。结果,答应了你,又不小心跟祁又铭说漏了嘴。你别往复杂了想。”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这样声势浩大的宣告,也不过是警戒自己,不再留恋过去。眼前的这个才是他的现在,也许,还会是将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