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原生家庭和自身性格的影响,云皎一直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也算不个热情的人。昨夜能脱口而出那些话实在出格。
但是,夜晚总是为人们犯罪和犯错打掩护,就像她当初终于和许昊冉谈崩,也是在夜晚,昨天突然决定改变和颜沐清的关系,也是。
对于和人在大白天里亲热,云皎始终敬谢不敏。别说才答应和颜沐清交往看看,就是偶尔和妈妈或者倩倩一道去逛街,她也更喜欢一前一后,保有距离的亲昵。
有人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意味着安全感的缺失,她以前很在意别人这么说,但后来渐渐看开了,行为习惯或许会映射出某些内心活动,可也并不能解释一切。比如,为什么夜色里她总是更好接近些。
很久之后,当她将这个困惑自己的问题抛给颜沐清,他笑了,轻而易举的给出答案:外强中干,白天是个女战士,但晚上夜盲症,需要依赖他人,自然就服软了,柔顺的像只小猫。好吧,这是很说得通的一种解释,他还真是了解她。
下班后两人一起吃饭,然后去倾慕取车。酒吧里照旧人声鼎沸,到处是恣意欢笑流泪的都市病人,越夜越疯狂。
云皎看看手表,说:“要不你进去坐坐?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家了。”
“才第一次约会,你就打算这么晾着我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颜沐清问。
云皎失笑,“你表现满分。不过,我妈最近特别敏感我的交际问题,昨天夜不归宿,今天我要再晚归,她非得缠住我刨根问底不可。”
“好吧。”颜沐清有点不甘心,但还是陪着她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下到负二层,两人并肩出了电梯。颜沐清知道她夜盲,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毕竟看的角度不一样了,这时候他的体贴让云皎十分受用,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瞥了一样电梯口,“刚刚我好像看见昊冉上去了。”
颜沐清故意咳嗽一声。云皎立刻更正,“许昊冉,许先生。”
男人笑了,云皎忍不住抠他掌心,“幼不幼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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