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简直呕得吐血。
这帮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也是从草原一路颠簸赶回来的好吗?祁又铭秘书室随便哪个都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尽善尽美,为什么非得是她?
祁又铭托辞去见律师很快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颜沐清和戴云皎。云皎眼光不知道该往哪放,就四下打量。病房其实还不错,设备齐全,对于颜沐清的伤来说,有点小题大做的不匹配。
“别看了。”颜沐清叫她坐下。
云皎就挑了一张离病床最远的椅子坐着。
“不是交代了小任不要告诉你?”
云皎对他提起自己的助理有些意外,绷着的弦松懈些,“颜总受伤入院,兹事体大,她不可能不跟我汇报。”
“那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小任这个人…不可用。”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她最不喜欢在背后论人短长了,不过她话锋一转,问:”看你这几天这么殷勤,不是对人小姑娘有意思?
颜沐清自动忽略她后半句话,直言:“小姑娘处事忒不成熟,不愿意担责任。不能独当一面,还…挺没眼力劲儿的。”
“你的意思是君驰的hr猪脑子,招个一无是处的人进来按月领饷?”
“也许她确实有什么过人之处吧,是我眼光浅薄了。”颜沐清不愿意和她正面交锋。心知能跟着祁又铭打江山,云皎在识人方面肯定也不会那么缺心眼。既然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似的,哪里用得着他多嘴来着。这下可好,好好地气氛就被他这无关紧要的话题破坏殆尽了。原本他是挺高兴云皎留下来的。
于是,颜沐清没话找话:“劳烦你给我削个苹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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