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瞪起眼。
颜沐清无视她的威胁,“你夜盲症,上次在海边我就知道了,有什么可隐瞒的,嗯?”
云皎不说话。
小性子还真多,说不得。颜沐清有些想笑但努力绷住了,这几日朝夕相处,他渐渐摸到了这女人的脾气,“我既然带你出来,肯定会确保你的安全,平时不是能文能武的吗,看骑个马把你怂的。”
云皎无语,干脆坐到了草地上。他的无赖毒舌,她不是早就领教过吗,上次在机场咖啡厅,她非但没能拿回项链,还被他好一番羞辱。她不认为跟这人有什么道理可讲,干脆呛声,“随你怎么说。这是哪儿?我们等会儿还能原路回去吗。”
颜沐清见她一副认命的样子,不禁好笑:“刚来聊什么回去。”他又强行把她抓起来,揪着她衣袖往前走。
几十步后就停下来,云皎这才发现他们站在了湖边,能闻到潮湿的水汽。下玄月映在广袤的湖水里,散发清冷的亮光。
“看清楚些了吗?”
“好一点。”
“你应该去配副眼镜。这里非常美,银河如炼,弯月如刀,静谧清澈的湖水,还有青草香。城里头可见不着。”
云皎努力眯眼看清一切,却还是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小学生作文啊。不过还是谢谢你,虽然我看的不太清楚,但朦胧大概也算种美。”
颜沐清没说话,自顾自躺在草原上。云皎则裹紧披肩,在他一步外坐了下来。
除了马儿吃草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云皎是不想说话,颜沐清则是在思考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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