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东郭先生和狼、农夫与蛇、戴云皎和祁又铭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云皎用力戳着手机屏幕。心中腹诽,恋爱叫人变笨,祁又铭已经沉沦到连这样弱智的嘲讽技能都不能识破吗?真是无趣。
颜沐清是和老板袁梓晨一起来的,还有晨灿的一个设计师,两个工程师,总共五个人,阵仗比云皎她们大多了。
一般这种商务旅游,都是为了谈合作。颜沐清作为营销总监肯定深谙其中套路,还这么张扬,对接待人员也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姿态,云皎着实有些看不惯。
晨灿一半的员工都出动了,一趟下来机票、住宿、餐饮娱乐定然所费不赀,以后要回报人家的肯定也少不了,到时候又得是什么嘴脸。
不过她不会多管闲事,跟小任并排坐在与晨灿隔一行的椅子上候机。
飞机颠簸了近四个小时,又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越野车,才到达蒙荣建在草原深处的接待营地。
坐越野车行进的时候,颜沐清被安排与云皎和小任一辆车。他没见过小任,但是个自来熟,逮着小姑娘好一阵嘘寒问暖。云皎一直紧靠着车窗,看风景,不愿意插话。
小任晕车厉害,中途叫司机停了三次下车去吐。颜沐清绅士的给她递纸巾递矿泉水,把小姑娘原本苍白的脸,弄得因为不好意思而泛起红来,直到耳根也红通通的,求救的看着她。
云皎看不下去,只得出面。
再上车,小任央求云皎换了位置,窝在角落里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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