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她想起,在海岛上,她和他一起经历的事。他逗弄她却也救了她,还带她一起玩,海边的夜晚他们高声歌唱,开怀大笑,那是自旭东离开后这些年,她度过的最快乐的一天。由此,她想自己是无法真正讨厌将快乐重新引荐给她的人的,只能坦白:“说到底只是觉得好奇罢了,颜总那样的人...”
“看吧,你对他有了好奇。在我看来,不讨厌,这已经可以构成一段感情的开始。”
云皎不赞成的摇头,“我和律师就是这样开始的,不过他一直埋怨我对他没有了解的欲望。”
祁又铭没有理会她,直接走掉了。
戴云皎寻思着怎么跟爸妈摊牌,自己与许昊冉已经分道扬镳的事实。她估计,多半情况是自己来不及解释什么,武丽就全部归咎于她,然后再延伸,怪起旭东来。
真是想想就头痛不已,干脆就留在办公室里加班。她请假这些日子积累了不少工作,需要赶上进度。这倒是个很说的过去的理由,父母对她的晚归没有任何怀疑。
忙碌间隙,云皎偶尔也恼恨自己的懦弱,这样拖泥带水着实不是她的风格。可是那个人是许昊冉,她得承认,无论是外表还是行为举止,他很有魅力,甚至在海岛上,看着日落,她也曾想到过和他长长久久。
所以,到底还是不能像处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相亲一样,快刀斩乱麻的解决这件事。
可有时候又摇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一枪毙命和凌迟处死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总不会因为子弹打一个洞,就认为它要比刮一千刀而少痛苦些。
纸包不住火。过了一周的周五,她就接到了许昊冉大嫂沈佩咏的电话。
沈佩咏比云皎大了两岁,说话温温柔柔,一再跟她强调是许昊冉不懂事,不解风情云云。
这让云皎赧然,如果真的和沈佩咏成为妯娌,肯定是很棒的体验,不过说到她和许昊冉的事,没人能比当事人更清楚其中的因由。云皎只好道歉,说自己也有问题,希望得到许家兄嫂的理解和包容。
大约许昊冉已经跟家里通过气,沈佩咏没有过多攀谈和挽留,只对云皎说不介意的话以后约出来一起喝咖啡,相识一场也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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