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森然最先回到云皎身边,又是抓着栏杆,这会儿他脸色明显不如刚才好看了,哎哟哎哟的长吁短叹,“我就说不来吧,非拽着我,真要命。“
“你晕船吗?“云皎关心道,低头去翻随身的小包。
“甭理他,瞎矫情。“颜沐清递了一瓶水和一件救生衣给云皎,”过来坐吧。网下了得几个小时呢。这船比不得邮轮,没那么稳当。“
云皎套上救生衣,把带来的防晕船药倒了两粒给裴森然,“喝下去会好点的“。
“哥,也给我一瓶水吧。“裴森然捏着药片看看颜沐清,祈求道,脸色更白了些。
云皎急忙拧开自己那瓶要递给他。却被颜沐清制止了,“他要是喝了那药准得睡三五个小时,到时你把他扛回家吗?“
云皎有些为难,裴森然有些委屈,小声埋怨,“你是看人对我好,你嫉妒。”
“那你最好别晕了,让颜哥好好嫉妒你。”林东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走到裴森然身边,从里面倒了一点液体涂到裴森然的太阳穴。
这外敷的药效果不错,很快裴森然嘿嘿一笑,“东子,还是你对我好。不像他,穿个迷彩也不像个正派人,真是有辱我们解放军的形象。”
“裴森然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别忘了你身上那张皮是怎么来的。”颜沐清丢了瓶水过来,砸到了他脚下。
“怎么回事?”云皎来了兴趣,想要听个一二三。
林东兴为她解惑:“我们有五个好兄弟,从小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原本大家说好一起拒绝去军营的,结果裴森然找了个烈士的妹妹,你知道吧,就是阿森酒吧的老板,那姑娘非逼着他去的。不过马上就退役了。”
云皎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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