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森林里,枯败的叶子覆盖在身体上,受了伤的伤口已经腐烂在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森林间不知名的虫蚁在腐烂的伤口上肆意的蠕动爬行着,吸食着身体主人的血肉。
痛,钻心的痛,痛的麻木。
她已经不记得这样的痛苦维持了多久,她绝望的想解脱,却无力。
连死都不能,只能在这里躺在,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
··········
陆子倾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左手紧紧捉住胸口的衣服,右手死死握住连指甲扣入手心的嫩肉也换不回来她的冷静。
”呼呼呼~~呼~“她大口的喘着气,饱满的额头上布满冷汗,本就苍白的脸此时变得更加惨白。
过了许久,似是冷静下来了的陆子倾看到周围的环境,微微一愣。
淡淡檀木香充斥身旁镂空雕花窗桕,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不远处摆放着一张上好檀木雕刻的桌椅,房间的摆设很简单,没有什么过多华丽的饰品。
一来陆子倾觉得那些饰品太过于碍眼。
二来陆子倾实在受不了那俩个女儿控的爹娘和妹控的哥哥总往自己房间里摆上个画、花瓶、雕像之类的。
”爷,可是醒了?夜白可否能进来?“一声干净温和的嗓音打断了陆子倾的思绪,也让陆子倾静下了心。
”进“
听见陆子倾的话语,自称夜白的男子推门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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