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王妃?!”
“准王妃?!”
宋晨巍等人都很吃惊,皇室婚礼,一般数月前就会颁布公文邸报诏告天下,他们离开皇都时都还没听说呀。况且,宁王萧扩这一方也只是专心抗洪救灾,并无任何其他情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将要大婚之人。不过,宁王行事乖张,性情不定,这一切似乎也合乎情理。
“下官一定要去感谢准王妃的救命之恩。”宋晨巍说着便要起身,但却被王忍冬拦住了。
“准王妃让忍冬好好照顾宋大人,宋大人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见宋晨巍还是不愿,王忍冬又道“宋大人以这副虚弱的模样去见准王妃,万一在准王妃面前又昏了过去,宋大人可就把忍冬害惨了。”
宋晨巍想想自己面容枯槁之样确实不宜去见准王妃,便示意随从将自己扶起道“多谢王大夫,下官再招众人商量后面的泄洪事宜。”
“停停停”王忍冬打用折扇挡住了宋晨巍的去路,“王爷有令,让宋大人好好歇着,等完全康复了再来主持泄洪事宜。”
“但…。”
“别但了,王爷的命令,你懂的”说罢,王忍冬靠近宋晨巍颇有深意道。
如果说皇命不可违,那宁王萧扩的命令普天之下就更无人敢违背了。冷面宁王,杀人无情这是朝野上下众人皆知之事。五年前,新沄古国一夜覆灭之事便是出自萧扩之手。新沄古国其实是大樊的一个附属小国,萧扩当年抗击突厥时,曾命新沄国君守城而已不准出兵。但新沄国君未听从其命令,听说萧扩被突厥人包围后,擅自出兵为其解围。战后萧扩以违抗军令之罪手刃新沄国君,从此新沄古国只成了大樊的一个州郡。
按理说,新沄国君虽然违背军令,但也算帮了萧扩抗击突厥,功过相抵也不至死。显然,萧扩的做法过于偏激,但朝廷并未有任何表示,而且这件事情之后,萧扩在军中的威望达到空前,政令一出,无人不从。当然,不从的都在地下躺着了。
但说来也怪,依照萧扩这样的行事风格,必然会在军中造成大乱,但大樊的军队非但没有混乱,反而日益强大,震慑周边数国不敢轻易来犯。由于有萧扩坐镇边疆,大樊边疆太平,国内也就风调雨顺,民富国强,是以五年前新沄灭国一事再无人提及。
宋晨巍点了点头,便安心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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