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咱们身无分文,如何逛窑子啊?”逛窑子确实新奇,真的想看看古代的青楼和现代的红灯区有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不先问怎么广交美男,而是问有没有钱去逛青楼呢?”就知道刘文静是属鸡蛋的,外表纯白干净,内心黄乱脏。
“你都傍上萧扩了住进王府了,第一条就算体验过了,自然就是第二条了。”刘文静极有逻辑的说。
曹宇挠了挠眉毛,想想也是,客观的说萧扩确实够帅,秦清、秦漠也不差,是该体验第二条。
“青楼可是一个消金窟,没个百两千两的我都不好意思进。”刘文静装作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说着。
“也是,可我随身的首饰在金安山时全都给萧扩了,现在身无分文地在他那里当侍女抵房租呢。”曹宇苦兮兮道,随即转念一想,“不过,我们可以鼓动萧扩去,反正他是王爷,不差钱,我们跟着他去古代红灯区看看就行了。”
“什么?你给萧扩当侍女?!”刘文静直接忽略了曹宇后面的话。
“对啊”曹宇无奈的摊摊手,把自己还玉牌不成反成婢的事儿说给了刘文静听,自己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
“我靠,曹大鱼,枉我一直想抱你大腿,你这腿现在比火柴棒还细啊。”刘文静夸张地做着手势,故作不满。
“是啊,谁让我身无所长呢?早知道小时候就该学个跳舞啦,唱歌啦,弹琴啦什么的,到了这儿至少还能卖艺。”
“我会弹琴啊。”刘文静突然很自豪的说。
曹宇白了她一眼“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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