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长宇下了朝,他今天的烦心事特别多,尤其是有一个叫苏恒安的大臣在群臣面前提议让迎娶新夫人。
“叔父,今日朝上苏恒安提出迎娶新夫人一事,你怎么看。”格勒长宇早就知道苏恒安是格勒康泰的人,他不明白叔父为什么要让苏恒安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出此事,他明明深知他与左翼之间,不可能再容入另外一个人。
格勒长宇的怒火在格勒康泰的预料之中,可这是迟早的事情。现在他对斯捷左翼长情,可是日子久了,总会厌倦,烦闷,总是需要一些新鲜的nV子来充盈他的生活,男人对一个人nV人的承诺从来就是有有效期的。格勒康泰道:“你的心思,为父是知道的。”
“我是不会再娶她人的。”格勒长宇像一个孩子向父亲表示他的愤怒一样,格勒康泰若是懂,又为什么在朝堂上演那么一出,让他无从下台。
“可是,苏恒安说的不无道理。长宇呀,你即为王,为格勒家延绵子嗣也是你的责任。左翼这孩子我甚是喜欢,可是她都到了格勒城也有一年有余,可是肚子为什么还迟迟没有动静?朝臣们也是为了格勒城将来考虑,你身为格勒王更不能儿nV私情了。哪朝王者不是三妻四妾,这实属正常,再说,你们二人既是情深意重,即使另纳娶夫人,你们感情依旧,只不过是多了一个nV子为你延绵子嗣罢了。左翼依然是大夫人,依然蒙你宠Ai。”
叔父说的没错,长宇的父亲就是一个王,他和众人皆说最Ai的nV人是母亲,可转眼却万千宠Ai。那儿时模糊的记忆里,母亲常常的黯然神伤却好像一道足够刺穿他心脏的利剑直抵他的x口。
“好了,此事再议。”
望着叔父离去的背影,格勒长宇眉头微蹙,他初登王位,对叔父的过分依赖,似乎将自己陷入险境,群臣倒戈,他在朝堂上显得越来越被动,仿佛所有的事件早已经在群臣间谋定而达成共识,才由他们呈堂向他知会一声罢了。
这样下去,他或将只是一个傀儡。
格勒长宇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左翼的阁院,他没有让人通禀,是不想惊扰左翼睡梦,这些天因为右翼一事,她定是快哭瞎了眼。
格勒长宇轻轻地m0进房间,在榻前停下,左翼背对着他,格勒长宇隐约间感觉到左翼是在哭泣。格勒长宇搭着她的肩,试探地唤道:“左翼,你醒了么?”
左翼知道是格勒长宇,眼里带着泪光,转身而起紧紧地抱着格勒长宇。
“怎么了?怎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