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羌闻言,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抹笑容,道:“不到我不急!相传夜光城下有烛阴之珠,我怕他们会找到。”
“哦?”白檀君道:“找到了又如何?我是神,天生契合天道的神灵,他们又能如何?“说到后来,他颇有些倨傲地向后一靠,长长的蛇尾一卷,将险些掉下高台的钟达生卷回来。
姬羌闻言,气狠了,看着白檀君,就道:“你这条死蛇,你别忘了,海神神位是谁给你的。你发过誓的。”
“我知道。”白檀君道:“我不会不应誓,只是我还需休养。”
姬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吗?”
“不就是一个牵丝傀儡咒吗?”白檀君不在意地说道:”好姐姐,你也别看不起人。“早前被你下咒的那个相柳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现在我是重聚相柳神力以作掩护,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牵丝傀儡之法自然也没有用。
姬羌一磨牙,道:“好,好,好!”转身就去。
林勤学看到白檀君把人气走了,凑到他跟前来,说道:“大人,这不会有事吧?”
白檀君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我倒是不妨事,只是你们,最好就别乱跑了,跟着我。“
“是。”林勤学应道。
被掳来之后,先是面对喜怒莫测,作风狠辣的姬羌,然后就落到白檀君手上。白檀君虽则手段严苛,但是偶然也有关怀之处,不知不觉,二小心竟对白檀君产生了一点感激之心。
钟达生感觉不对,只能沉默以对。而林勤学自觉是长辈,有必要护着钟达生,因而硬着头皮都要和白檀君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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