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不知龟台宫何在?”沈玉问龟台宫为的却不是龟台照水,而是为一篇章《龟台赋》,写这篇章的人当时不过是个筑基修士,叫陆长瑞。他在游览了龟台宫之后,喝了两杯酒,一篇长一挥而就,写得字字珠玑,辞秀逸,传诵一时。
只是他大概是倒了八辈的霉,《龟台赋》不知为何被高陵雪看到了。高陵雪大为赞赏,并把他绑了回去花神宫,让他也写几篇章描述一下自己的美貌。
虽然只是筑基修士,陆长瑞的骨头却很硬,始终一笔不写。高陵雪怒了就把他扔到花神宫的牢狱之。当时还是幽老祖的沈玉听到这个消息,也看过一下那篇章,觉得他实在太可怜,便跟高陵雪讨人,把陆长瑞扔了回去。
现在时过境迁,沈玉更是起了闲心,想要去看看流光溢彩的龟台宫是什么样。
“龟台宫在城郊,现在封了,等到每十年一次大祭的时候,才会再启,这般算来还有八年才能看到。”
“封了?”沈玉闻言,好奇问道。难不成龟台宫也在昆仑仙宗手上?
“王母传下的分景剑法乃是宗门坤道剑法的来历之一。慧剑真人以之为祖师,为了不使沾染,便命封了,只是每十年进去祭祀一番。”卢问鹤听到这个,过来解释道。
“昆仑仙宗传承果然不凡。”沈玉听到这个,奉承一句,暗道,原来是慧剑无弦杜秋娘下的令,估计也无人敢惹那个夜叉。杜秋娘脾气不好,最是嫉恶如仇,还记得当年北冥散人嘴上无德,调戏了她两次,被她追着到处跑,成了正魔两道之的一个大笑话。
卢问鹤与有荣焉地说道:“不敢当,若沈道长想要去游览一番,总能周旋一二,只是不要声张。”
沈玉看了卢问鹤一眼,看到他慧黠地眨了眨眼,太明白了,瞒上不瞒下,估计他们私底下也不是第一次进去闲逛。然后他就看了一下张致和,唉,他师兄都有些狡猾,他怎么这般老实,被人骗了可怎么好?
众人一边叙话,一边御剑去到城郊,卢问鹤特地带着他们拐了个弯,去看了一眼龟台照水,碧波浩荡上是巍巍宫殿,琼华之阙,光碧之堂,在日光上灼灼生辉,远远看着美轮美奂。但是久看了,也就平常,还不如那一汪澄碧如翡翠的绿水可爱。
只是宫内垂柳实在无情,不管主人早已离去,依旧随风摇曳,新垂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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