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承嗣本来勉强打起精神道无恙,但看到解存举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却又忍不住将家事娓娓吐出道:“老祖宗在去追杀幽老祖时受了伤,最近一直在疗伤了。我每次伺候累些罢了。”
解存举闻言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但看到他眼的担忧,就道:“元婴大能只要回得来,就能慢慢恢复,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贺楼承嗣看了看解存举,总不能说自家老祖宗是想去抓张致和却被幽老祖的徒弟所伤,便含糊答道:“老祖宗背上好大个伤口,还要有毒,一直好不了。现在躺也不躺不下,衣服也不能好好穿。”
解存举听到这个,确实麻烦,就道:“等我回头寻些药来。你也别太累了,你姐姐呢?”
贺楼承嗣听到解存举要送药,脸上就露出喜色来说:“我就知道你懂我。”
“嗯,那你也该依我,好好歇歇。”
“我偷偷跑出来见你,已经是歇息了。”
解存举听到这样一句话,更加心痛,想到他家之事,酝酿许久,最后还是说道:”让你姐姐管管吧,她不是最爱管事的吗?“
“总不能都推到姐姐那里去。父亲说了女孩娇养最好。”
“唉。”解存举叹了一口气,索性起身去到他身后再跪坐下来,把他按到自己膝上,说道,“就歇半个时辰吧,我替你看着时间。“
“我也是修成金丹的人,哪有这么容易累。”他越说,话音越低,最后合目安睡。
解存举一袖盖着他的脸,替他遮住光,自己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斑苦恼,想到要效法门的剑修一般把事情和盘托出,但又瞻前顾后,他自己都有些要看不起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