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一手按着点将台的栏杆,一手微抬说道:“九娘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莫寒起来就道:“恭喜主公练此精兵!”
李倓也有些得意,自矜道:“我在九天商会里调了些粮食与财物来练兵,用以练手,如今看来倒还不错。你来之前,我已经领着他们扫荡过附近的匪寨,也算是见过血了。”
“如此一来,西南虽偏远,但海阔由鱼跃,天高任鸟飞,他日化龙也未可知。”
李倓微微笑了,道:“只是?”
莫寒道:“只可惜西南未平,内有五毒天一,外有南诏吐蕃,华夷杂处,最易生事。”
“九娘这般说,胸中已有计较吧?说出来。”
“主公英明。内修耕织兵具,外联五毒,抗天一,扶段氏抑南诏,至于吐蕃,其困于湟谷还自顾不暇了。”
“如此大善,你回去写个条子来,现在就先看看孤的兵练得如何?”
“躬逢其盛,敢不与之?”
晚上回去时,莫寒庆幸自己带来的人还是很好用的,吃了顿饱饭后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座位上让方轻崖把自己抱回去。
方轻崖一边给她脱衣服,一边看着她困倦的眉眼,心疼地说道:“我一直在想,我该干些什么好?做官我不喜欢,经商我不喜欢,我可真是无用,不知如何才能帮到你。”
迷迷糊糊中的莫寒听到这一串话,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一下子跳起来,看着他说道:“别想了,好好练武,以后保护我吧!”然后就又睡下去。
方轻崖闻言笑了,道:“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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