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合十行礼,乃是个再斯文俊秀不过的和尚,月色之下,肤色晶莹,如玉人一般,他温雅一笑,道:“无妨,两位施主歆慕佛法乃是大好事。只怕是贫僧扰了两位施主的机缘。”
沈中玉知道莲台寺早已没了和尚,那这个和尚远道而来斗宝会不为宝物,只为佛法,不由得起了几分赞赏,隐隐觉得他不俗,便道:“大师从何来,也是来斗宝会的吗?“
“贫僧庭秀,来自莲花宗,来此是为了瞻仰旧寺。”和尚说道,说到最后,声音低沉,颇有几分压抑心酸。
两人都知道莲台寺故事,听到旧寺二字,更知道其心中隐痛,不忍再打扰,便告辞离开了。
走远之后,张致和就想着那个和尚已经听不到了,就问道:“刚才那个大师是何等修为?竟似是寻常人,看不出修为在身。“
沈中玉知他好学好问,便细心解答道:“佛门四大皆空,于修为神通之上并不看重,估量来说,大概是开了末那识的修为,就是道门的金丹期。”
“先生是如何看出的?”
“感觉。”沈中玉答道,难道我要告诉你是因为我上辈子和这些光头打交道太多,所以已经形成直觉了吗?
张致和显然不信,道:“先生,你又哄我了。”
进到大殿里,发现这大殿内空间极其广阔,越有上百亩,装饰得金碧辉煌,人人穿金戴银,带玉簪花,更有侍女狡童往来伺候,丝毫不像是佛寺。放眼看去,各种宝物随意摆在地上,除了宝物主人尚有几分爱惜之外,其余人看着也当是寻常。
二人边走边看,沈中玉对张致和道:“你想要做个怎么样的本命法宝?”
“先生,你的是怎么样的?”
“我的功法与你不同,乃是持戒修行,所以法宝是戒尺。你呢?”
“我是一个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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