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苏彦青在发现那个死去的伙计时,雷符的法力尚在,这倒不是罗馨远故意为之,也让赵家的人晕乎乎的判断错了方向,对于发电机的问题认真的研究了半天,其实全都是在做无用功。
赵承平听到这里,不由长叹一声:“不愧是是个能坐上东方青帝宝座的人,智计谋略一样不少,连运气都这么好,感觉什么都在暗中帮着你似的。”
不知他这是讽刺还是真心话,罗馨远扯扯嘴角:“好了,当着明人我也不暗话,现在这镇里对火神的信仰已经比起从前来差了很远,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哦,那我的瓷坛子呢?”赵承平又提起这事,罗馨远只想扶着额头,这时候正常人不是应该开始一些替天行道的话,或是别的什么要让他负责之类的吗,至少也该替女丑一什么,怎么还在惦记着他那个破坛子。
“三日之后你去城西的瓷窑去收货就行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罗馨远不耐烦道。
赵承平摇摇头:“我没事了,你呢?”
北落师门看着他:“记得你的承诺。”
“竟然没有人想到要替女丑什么吗?”罗馨远忍不住出来,接着他自己不由的一愣,倒先自嘲的笑了起来,到底,女丑是他的心上人,却不是别人的啊,对于赵承平来,她是神仙培训班的一员,对于北落师门来,也只不过是住在一栋楼里的人而已,有什么好关心的。
“你们之间的事情,外人也没什么好的。如果你心里有她,自然会去找她如果你心里没有她,那我们什么,你会照着做吗?”赵承平站起身,“那我三日后就去取瓷坛了。”
回到神仙培训班,女丑坐在大厅里,静静的品着茶,似乎在等着谁,也似乎谁也没有等,赵承平进来,与众人随意了些祝贺新年的话,接着便要回去,一向云淡风清的女丑问道:“就这么走了?”
神仙培训班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一向冷冰冰的女丑为什么突然会这句话,赵承平知道她是在想着什么,笑道:“他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是……几万年过去了,时间会让一切变得更加难以出口,你不也是吗?”
“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女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只见她的双眸隐隐泛起了水光,一滴珠泪缓缓从她的右眼眶滚落,顺着脸颊流下,落在地上,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她轻轻抬起手,春葱般的手指在泪痕上轻轻了一,那一道泪痕似乎让她自己都震惊:“原来,我还有泪?呵呵,这么多年了,我的泪竟然还没有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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