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才的时候真没有想过啊。
赵承平看着案上供着的那一大盆水仙,用五彩斑烂的雨花石压着根须,绿叶尽头抽出数根花苞,已有几朵新开,翠色长叶衬着玉盘金盏,暗香盈室。
“你就像这水仙,清新脱俗,是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赵承平笑道。
罗芳歪着头问道:“那你喜欢我这样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呢,还是喜欢郑姐那样看尽世情百态的呢?”
“这……女中的姑娘们什么时候都这么开放了?”连赵承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对“省城”两个字有新的定义了,这显然不能是民国时候的省城啊,怎么看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吧。
罗芳笑道:“新女性就应该积极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真爱,你早早的告诉我,无论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会为了你去改变。”
正好此时春艳端茶进来,她将茶水放下后,很快就知趣的跑出去了。
赵承平低头看着碧青的茶汤中慢慢飘上去的白色热气,隔开了他与罗芳的视线。
“我啊,还是喜欢见过世面的姑娘,不然呢,我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那聊起天来也很没意思啊。”赵承平转着茶盏盖子,“比如,我若是起茶道,可以从中国唐代开始到日本茶道,再到清静和寂,再到赌书消得泼茶香,那才是灵魂的伴侣。”
“赌书消得泼茶香是李清照的事嘛,我知道的呀,日本茶道什么的,我也知道呀。”罗芳急切地向赵承平表现着自己。
“哦,日本茶道你也知道?那日本武士道呢?”赵承平问道。
罗芳一脸的骄傲:“当然知道了,我哥哥把在日本留学时候的事情跟我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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