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玦拢着灵珑的身子冷哼一声,“最多三日,必让此人无所遁形。”
三日后,灵珑再一次出现在御书房,被传唤问话的,竟然是闵佳乐。
“皇上表哥,您找佳乐啊。”闵佳乐脚步轻快地进来,待发现灵珑同坐龙椅时,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哦,你也在啊。”
墨连玦危险地眯眼,灵珑忙勾了勾他的掌心,“是,许久不见。”
闵佳乐哼了哼,颇为娇俏道,“皇上表哥,佳乐要喝寒山翠,旁的茶水,佳乐喝不惯。”
墨连玦头也没抬,“康汉,给她铁观音。”
闵佳乐先是一愣,接着便有些委屈,可她不敢对墨连玦甩脸子,便朝着灵珑瞪了两眼。
介饶先给灵珑奉了一盅燕窝羹,接着才将太监们喝得最次等铁观音放在了闵佳乐身旁的桌案上。
闵佳乐闻着那廉价的茶汤味,嫌弃颇为嫌弃,“皇帝表哥,如今咱们苍玄竟如此穷酸不成?”
墨连玦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灵珑一瞧,挑眉轻笑,闵佳乐果然同过去一般,拽地长裙还是那般招摇,这察言观色的能耐却也未长分毫。
墨连玦将毛笔扔回砚台,啪地一声,溅起几滴墨色,晕染了奏折。
闵佳乐瞬间噤声,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肩膀,“皇上,佳乐除了陪娘亲礼佛,旁的事儿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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