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应声,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却与推门而入的梅行武撞了个满怀,“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巧月慌忙跪下行礼,“二少爷,奴婢急着给世子爷请太医,这才慌不择路,请二少爷见谅。”
梅行武沉吟片刻,对着巧月吩咐道,“你且略等等,等我问清楚情况再说。”
“可是夫人吩咐……”
巧月迟疑,在这府里,首先要听夫人的话,其次便是世子,至于二少爷的吩咐,她们惯常也不太在意的。
梅行武眼见巧月目光闪烁,立即便沉了脸色,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巧月不敢多言,唯唯诺诺地应下,悄悄地退到了一旁。
梅行武警告地瞥了眼巧月,提起步子进了卧房。
梅行文已经不省人事,而镇国公夫人则伏在床头呜呜咽咽地哭着,那哭声婉转悠长,不似哀戚,倒有几分戏子唱曲的意境。
梅行武敛了敛心神,大步走到床前,朝着镇国公夫人躬身拜服道,“娘亲,大哥这是怎么了?”
镇国公夫人抬眼瞥了他一眼,抽抽噎噎道,“铁头发现你大哥被人放在门口,娘亲还当他又在跟娘亲耍小性子便没在意,可叫了许久也叫不醒,这才发觉你大哥热度太高,且昏迷不醒。武儿,你大哥若有个三长两短,娘亲可怎么活呀,我的儿啊,我的文儿啊……”
梅行武眯了眯眼睛,焦急地问道,“娘亲,大哥今日是去上书房,跟着大哥的人呢,可曾叫来问一问?”
镇国公夫人立即醒了过来,抹了把眼泪问道,“梅香,今日是谁跟着少爷进宫的,可曾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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