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秦作为一个东陆人,如果知道自己喝醉了说了什么的话,估计得刨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然后微笑着与世界说再见。
但是第二日醒来,头疼欲裂的刘秦除了记住了吉尔斯先生的药和珠儿的病,从喝醉以后的事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啥,你当时为什么会背我回来啊?”刘秦小心翼翼地问着。
“阿格力的车带不下。”
原来是这样啊。刘秦有点沮丧。
“那我喝醉后,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比较损我形象的那种?”
瑟兰迪尔抬头瞟了她一眼:“还好,就是一直在哭着求我背你回家。”说完又接着补充:“要不是他的车载不下,我也不会勉为其难背你回来。”
这话听得刘秦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觉自己真是丢脸丢到了老家,枉做炎黄子孙华夏儿女爹娘亲传。
至于白天的事,刘秦还约莫有些印象,知道他是因为在等待乔伊老爷和齐奈尔夫人口中的“时机”,不然根本就不可能现在还在自己的眼前与自己说话。
尽管有些伤心,但是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只要瑟兰迪尔选择在她身边,她就打算对这件事保持沉默。
这样做有些没骨气,但也只能认了。
而另一边的瑟兰迪尔看着她泄气的模样,隐隐有些得意。他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回答既骗过了她,也同样骗过了自己。有些关乎感情的事,他没有尝试过,没有接触过,也就不想承认它是真实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刘秦辞去了乔伊那里的工作,开始专心照顾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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