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文渊洗漱好,开门正要出去,一只沾了墨的毛笔出现在他眼前。
“别……大家闺秀,举止应淑女。”周文渊看着离他不断近的毛笔,好言相劝。
“什么大家闺秀,我小家碧玉好不,还有,我不淑女吗?”子衿步步逼近,只把人逼近了角落里,手中带墨毛笔挥了挥,威胁道。
“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比春红,是为美貌,静若处子动如兔,乃真性情。”眼看着毛笔落下,周文渊吓得直闭眼,话里满是讨好。
“呵呵……”子衿被他行为逗乐了,这毛笔和墨水干净得很,可见这人洁癖有些重了,再听他如此夸奖自己,心下欢喜。
周文渊等了片刻都没感觉脸上有什么异样,试探性眯着眼偷看,见她笑脸如花,近在咫尺,不禁看得失神了。
“咳咳,真没用,这就糊弄住你了。”感受到对方目光,子衿赶紧打开话题,人走到了桌旁坐下。
“既然知道,就别调皮了。”他也随后入座,神色认真。
“哎,今天除了碰上那王子凯还遇见什么了?”子衿撇撇嘴,想起那白净的王子凯,不由感慨古代好风水,滋养了帅哥。
“衿儿还是关心我的,本少今日可是险些回不来。”自从两人结拜为兄妹,行为举止越发自在了,这不自称周少的某人又夸张表演了。
“喂,好好说话。”子衿一个白眼过去,就他这样子还想让自己喊声哥哥,做梦。
“客栈里住了一位戴面具黑衣男子,见过没?”周少说得正是先前受伤归来的男子,见子衿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此人武功极为怪异,雪顶之战杀了所有人,夺走了玉玺。”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那玉玺,别说周少表面漫不经心,在寻找玉玺上实为花了心思。今日有幸得知玉玺下落,还不及通知子衿便追了上去,才看到惊人一幕。雪顶之战,那黑衣男子招式怪异得很,下手利索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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