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父进了内院,何父问:“我儿觉得那……那下人如何?”突然想起还不知道白晋飞的名字。
“太过机灵有可能不安份。”何才说了一个很规矩的答案。
何父没有出声,只是皱了皱眉。
何才看到了,意外的问:“可是那孩有问题?”
何父人老成精,眉头拧的更紧,说出了心里的担忧:“总觉得此次左迁不安稳。”
何才不过二十出头,还不太了解官场,笑着说:“父亲这次看似左迁,但谁都知道圣上这是信任你,等任期一到,就只等升官了。”
何父也只是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察觉出来哪里有问题。他回了后院,看到从京里带来的丫鬟问:“夫人身体好些了吗?”
桃花沉默着摇了摇头,轻叹着说:“夫人……”说了两个字她就不再说了,两人都明白是什么情况,不再交谈,何父进了内室。
站在庭院走廊里的桃花盯着院里快要开花的桐树,平淡的神色里,眼睛微微眯了眯,嘴解轻轻的勾了起来。
白晋飞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着这个世界的故事。
这是一个级世界,任务要比低级世界难一点,他自己也觉得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确实要难一点。
故事主角是他刚见过的何才,他父亲匆忙的在晖洲上任,不久妻重病而忘,何父心里很难过。他刚到任上,与前一任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完毕,因为死了妻伤怀,又忙于丧事,上一任还急着去别的地方上任,很多事情来不及详交待,大概说了一下就走了。
这种事情放在平时并没有什么,但是悲伤的父却忽略了一件事:晖洲虽不是产粮盛地,但下属的一个县却有着粮库存着粮食,他没有亲自去检查,只是一个心眼多的下属自己去看了,觉得没有问题回来告知何父何父才在百忙想起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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