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香和母亲吃好饭后又到商店逛了逛,给侄子杨海涛买了点小吃后乘车回家。到家后,白香香心情好到极点,和杨海涛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玩游戏。
徐立清回家后一言不发,拿了工具去了农田。
傍晚,白香香一边利落地烧饭做菜,一边给杨海涛有声有色地讲着她自编的故事。
这时白婷婷也从店里回来了,给白香香带来了林晓的信。白香香怕信寄到农村容易掉,也缓慢。所以给林晓留的是姐姐修理店的地址。
白香香接过林晓的信,喜出望外,把手里的勺子往白婷婷手里一塞,急不可耐地上楼看信。
林晓的信总是深情款款,字不多,但句句暖人心。和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用尽了甜言蜜语,写尽了山盟海誓。如果真有来生,三生三世又算什么,只愿生生世世在一起。
“妹妹,吃饭了。”白婷婷在楼下扯着喉咙喊。
“哎,来了。”白香香应了白婷婷一声,才不舍地收起信走下楼去。
“妈呢,还没回来?”白香香见客厅里没有母亲的身影,便问道。
“是呀,要不你去看看?”白婷婷一边追着到处跑的儿子,一边答着。
“好的,姐。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妈。”白香香边说边快速向门外奔去。
半路上,白香香远远地看到母亲右肩上扛了一把锄头,左手领了个红色塑料桶,低着头,缓慢吃力地走着。齐耳的头发几乎已是全白,凌乱蓬松地堆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凉苍老。衣服不是上午去民政局穿的那套,换了一身平时干活穿的破破旧旧的自制棉布衣,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下了老了十几岁。白香香看着驼着背、蹒跚而来、已不再年轻的母亲,心里一阵酸楚。
白香香跑步迎上去,接过母亲手里的桶,叫了声“妈。”不禁喉咙哽咽。
“你姐和姐夫回来了?”徐立清头也不抬,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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